到了第二日却觉脚下轻浮,手上软绵绵的了。
小曹氏又是晓得薛池贪睡不耐这些端方的,一时候便无人喊她起家,直由她睡到了日上三竿。
可惜没有人给她一个接受的机遇。
但却没想过平素除了正餐外另有各种糖水、点心、生果供应,每样稍粘一粘口也不感觉饿了。
薛池挑眉:“你不会真这般暴虐罢?”
薛池不过是谈笑瞎猜,实在倒认不出来,谁知小曹氏含笑点了点头:“甚好!恰是鹤顶红。这一套就给你了。”
薛池见桌上的木匣内铺着漳绒布,内有一串蜜蜡珠手串,一条蜜蜡珠项链,一对密蜡珠耳环。色彩红艳娇媚,质地纯洁。蜜蜡珠子都有莲子大小,虽艳却不轻浮。
薛池看着小曹氏:“你当年是有多傻?”
丫环们心虚的退了出去,融妙愤怒的又喝了两杯水出来――她发明了,饮茶更难以忍耐。
小曹氏道:“你会如何?”
也是薛池不肯输阵,换作其他女人,听到“投毒”两字就要软了腿脚落了下风。
这回倒是一概全无,到了夜里融妙已经是饿得肚子咕噜直叫,恰好她也硬气,光喝水硬挺着。
这事,实在算是小曹氏不隧道,找了薛池来合作,恰好不交底。
薛池哦了一声,不觉得意:“我是你这一方的人啊,除非亲眼看到铁证,不然天然是要信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