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轩辕墨私行离职是大罪,但看到木府产生了这么多事情,皇上看在皇后的情面上也没究查甚么,只是命令让他放心养病就是了。
木挽心拉起徒弟的手就要去乳娘的房里,他却悄悄抽离。“不了,我累了。”他冷酷的说着,等闲朝御风使了一个眼色,御风就当即带他去客房。
御风低头紧跟在白衣神仙身边,抱着长剑的他一向杜口不言。
剩下的话御风不敢持续说了,因为他看到了神仙那渐冷的眸子。“徒儿知错了。”御风见机的闭上嘴。
“那很好。”他的答复里听不出有任何不悦,神仙说罢就走进房门,冷不丁的关上了房门。他走到床边,悄悄的侧躺下。持续一个月马不断蹄的疾走过来,就算是神仙也会累垮的。
“既然如许,那花是不是能够不摘了?仙子在人间过得这么好,我们又何必将她带回畴昔那些不镇静的回想中?宿世她……”
有些不舍的逗着那咧嘴笑的娃,木挽心本身晓得她不成能带着孩子去寻花,更何况是去别国!
“就是因为这个破东西害我家宝贝早产。”木挽心看着那花瓣又气又恨,最后还是将它谨慎的放入一个小木盒中。
那蒙面的纱布飘落,他侧躺在枕边,痛苦的蹙着眉头,一行清泪从他绝世的容颜上滑落。挥一挥衣袖,那床前的纱帐便放下了。
“她必须把剩下的花瓣找齐,两百年前她已经扰了神族的安宁,就算族长念及血缘干系宽恕她,其他族人又岂会佩服?”神仙早已下定了决计,就算她在人间终究会后代成群,他也必然要助她寻回仙花。
“唉。”木挽心有些忧?,是她又惹徒弟不欢畅了吗?不过她感受徒弟就是这个模样,捉摸不透,她从未看过徒弟有甚么大起大落的情感,不喜不悲。莫非这就是神仙的特质?
看轩辕墨那固执的模样,木挽心干脆把儿子直接抱给他。“如果让我晓得你对我儿子不好,我就休了你!”
“别闹了,你晓得我非去不成的。”木挽心哄着哭闹的儿子,瞥了一眼正在发牢骚的某男,她淡淡的说道:“你啊,就给我好好的养伤,照顾好我儿子,不要给我拈花惹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