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卫手持信封正走上前来,见到红衣人后当即下跪:“拜见……”
酒壶落地,清脆的声音传到木挽心那边,她昂首向四周看了看,甚么也没有。
木挽心有些迷惑的看着,如何一个侍卫见到太子的侍妾也要行大礼?“既然太子已经歇息了,那主子先辞职吧!”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哈哈,不愧是我马俊的兄弟,好酒量!哎呀,这个时候该去站岗了,兄弟,天气不早了,你也快去鸾殿吧。”马俊拍拍她的肩膀,扛起斧头就走了。
“你顺着府内最里边的墙一向走,走过沁心园右拐直走就是了!”马俊宏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鸾殿……”指着牌匾上的飞舞的字体,她喃喃道。门口侍卫将她拦下,她两颊通红,有些微怒的吼道:“我是阿木,新来的!”
他想了想,还是娇笑着说:“彻夜是我侍寝哦。”他低头在她耳旁轻声道。
“唉,是小弟无福与马大哥长住了。”要去鸾殿服侍,她就要搬到鸾殿四周的下人房去住了。不过如许也好,早晨她听着马俊打呼噜也是难受。
红衣俄然一闪,他直直的站在那名侍卫面前。“想要活命,就管好你的嘴。”瞥了一眼地上那蒲伏着的身影,他刚硬的声音清冷。
接过马俊的酒壶,木挽心吞吞口水,她可不是男人啊……算了算了,就当喝白开水吧!闭上眼,她拿起酒壶,全干了!
木挽心看了一眼那把生满锈的斧头,扬起虚假的笑容说道:“好哇!”但是当她拿过那把斧头后她就悔怨了,常日里她都被家里惯着养着,那里做过这些粗活!
木挽心看到那酒壶立即瞪大了眼睛,她可不会喝酒啊!“这、这不好吧,待会我还要畴昔鸾殿做事呢。”
一起上木挽心还真是扶墙走的,她不得不承认本身的酒量真是差得没法比,虽说常日是滴酒不沾,可也不至于一喝就成如许吧。
“嘘!”他白净的手指悄悄放在唇前,“别这么大声,太子睡下了,你先去一旁等着吧……”他冰冷的眼眸直视地上跪着的人,那侍卫看着他有些不解。
渐渐推开那扇高大的门,又一阵风直吹了出来,好可骇……这大风吹得她酒意有些醒了。
“喂!你还没奉告我如何去鸾殿呢!”木挽心现在有些目炫,如何也看不清那舆图。
木挽心脸一红,本来如此……“那主子就不打搅夫人和太子了……”说完她抬腿就要走,可她还没走出一步就被身先人叫住。
擦擦额头的汗,木挽心咬牙持续砍!只是她没发明不远处的房顶上模糊有一抹红色的身影。
“有人吗?”揉揉发晕的太阳穴,木挽心有力的问道。这么大的一个寝殿,该不会连个婢女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