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边站着的阿谁,过来一下!”又是阿谁圆滚滚的夫人!以及她四周各种‘美’得无下限的夫人们……
木挽心提着所剩无几的栀子花朝沐秋园走出,心内里把阿谁变态太子上高低下骂了千百次,都是他!都是他!害她一个下午都陪着那些猖獗的女人!她辛辛苦苦摘来的花都快被她们糟蹋光了……
“甚么?”木挽心差点把那茶水摔地上,这是甚么环境,不是说只要露水泡的茶来漱口吗?“但是……”
“你这茶太热,花香都没了,换一杯温的来。”
看他那欢畅的样,敢情这汇集露水的事之前都是他干的啊?“天呐,我这是造的甚么孽!”抱着那空水壶,她欲哭无泪。
“嗯,那就好。”他从篮子里拿出一朵栀子花,将那纯白的花朵插在她耳旁。“看你明天这么辛苦,送你吧。”
木挽心深呼一口气,她终究要见太子了。“太子殿下,漱口水来了。”推开房门,房内有一个很长很长的红木屏风,完整将她与太子断绝。
翻开门,那侍卫脸臭臭的提着一个水壶。“拿去!”
半个时候后,木挽心黑着脸第三次端茶出去,不等他发话她就说道:“太子殿下,这茶若你还不对劲,那就恕主子无能,还请你把主子调回柴房吧!”她一口气把话说完,等了半晌,他才笑了几声。
“快起来!快起来!”一名侍卫不断的拍打她那脆弱的房门。
他低头很当真的想了想,随即又无辜的咧嘴一笑。“我喜好啊。”
“你、你是男的?!”她绝对没有看错,那微微暴暴露来的平得看不出任何尺寸的胸部,再加上她方才还撞了一下……
阿谁芍药夫人?“是……”木挽心应道,起码有份普通的活了。
咬牙,木挽心将手中的茶壶重重放到桌上。“主子这就去!”她终究明白为甚么鸾殿没有一个下人服侍了,因为这太子丫的就是一朵奇葩!
“是你本身要叫我夫人的呀,我只是将错就错罢了。”他眨眨眼,说的满是实话。
“那、那你还让我叫你夫人!”她叉腰气鼓鼓的怒瞪他,完整忘了现在她只是一个仆人身份。
主仆有别,仆人的号令不得不从。木挽心只好无法将她大朝晨的累累战果放下,低头沮丧的跑去摘栀子花了。
沐秋园里静悄悄的,她推悄悄开大门。“芍药夫人,太子让我……”门一开,她直直撞上了那红衣人。
斜斜的倚靠在门边,他手中捻着一朵纯白的栀子花。“唉,我还想提示你髯毛快掉了呢。”
他在屏风内换了一个姿式,瞥了一眼屏风外的人影。“花香不敷,你必然是花放少了,再换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