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低头道:“奴婢不敢。”说着便解开了衣衫,任鹿九将那金疮药涂在红的发紫的鞭痕上。
“哥……”
他朝她伸脱手:“到外公这儿来!”
“你是谁?这是哪?”她迷惑的问道。
鹿九叹了口气,脱了衣衫,谨慎的坐进了浴桶。
填了肚子,又找小二重新烧了些热水,将那些药草捣烂。取了少量汁液敷在了白芷胳膊上,才将剩下的倒进了浴桶里泡着。
“你有灵魂,我有肉身。你只答我,可想活着?”
彻夜,当属她们半月来度最结壮的一晚。
鹿九随他到了堆栈的后院,见他将那箱子原封不动的递了过来,紧绷的神经才伸展开。翻开箱子查验了一番,才再次锁好,让白芷抱在怀里。
鹿九回了神,眼神渐腐败,点头道:“嗯。”
白芷顺着鹿九的目光看畴昔,点了点头,答道:“恰是,一模一样。”
见主子这般与她说话,白芷鼻子一酸,眼底红红,听话的坐到鹿九身边。
那男人看了看面前的女子,眉宇微皱,一拱手,答道:“鄙人恰是。女人认得鄙人?”
“外公……”
鹿九身子忽的一轻,嘴角翕动着,却再也听不见本身的声音。她眼睁睁的看着统统的统统垂垂远去,向她袭来的只要无边无边的暗中。
坐到桌前,端着碗小口小口的喝着,见白芷站在一边守着,又道了句:“白芷,过来一起吃吧。”
只听幽幽的一声感喟以后,那声音才再次响起:“你不必寻了,我早已魂飞魄散,现在只是一缕残魂罢了。我只问你,可想活着?”
许是产生太多事,让鹿九有些应接不暇。这一晚,竟梦到了前一世。
她瞥见一只衰老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而后倒是一阵慌乱……
“你的心愿是甚么?”
鹿九看着那鞭痕,眼里闪过一丝疼惜,半晌开口道:“毕竟还是让你跟着我受了委曲。”
这一品红毒性虽不大,却让人难受的紧,那些红疹更是奇痒难耐。而这三样药草便是医这热毒痛痒之症的。
她四下望去,除了远处模糊可见的那片火红的花海以外,别无一物。
白芷返来的时候,见自家主子睡着,便取了薄毯轻手重脚的盖在了她身上,分开时听她嘴里呢喃着甚么。仔谛听去,像是王爷的名讳。
见她心神不宁,白芷担忧道:“主子,你但是担忧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