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商在旁,半刻不敢言语,很久才故作平静道:“汝等当真是惑乱朝纲之主也,今陛下初崩,竟遇此事,大汉将乱矣。”
吕后见陆言如此为国,心中倒也欣喜了很多,“辅政公当真为国,今后吾母子二人皆要仰仗大人了。”
这番话却使得吕雉眉开眼笑,“你们临时将此事坦白,别的克日不准让宫中保卫来回巡防,待哀家拟好圣旨,再行他事。”
“诚如皇太后所言,吾等功臣最是但愿天下承平,帮手一朝新帝,何来谋反之说,况诸王结果,吾等时候不敢健忘啊,还请皇太后收回成命,莫要是以扰乱朝纲,使得大汉乱于太后之手啊。”陆言非常当真地说道。
“还请老将军前面带路,子玉亲身前去安慰吕后发丧立帝。”陆言紧接着说道。
审食其暗自考虑,朝中多数老臣皆在楚汉期间立下大功,今若不除,今后权力鼎盛,哪有他们的容身之地,该当除之而后快。
“现现在陛下驾崩,故而寻尔等商讨,当如何行事。”吕雉非常当真地说道。
未央宫外,郦商面色游移,起首开口道:“廷尉司掌管刑法犒赏,该当居于城内,何故来此宫中,欲断绝侍卫来往,莫不是尔等谋反?”
“汝乃武夫,如何晓得此中关键,昔日楚汉相争,权臣辈出,今陛下崩于未央宫,权臣尚在,错综庞大,若不是以斩草除根,皇太子即位,这些人定会威胁到太子职位,汝等不知,只会长叹罢了。”审食其仓猝解释道。
“且如大人之言,吾不过一介武夫罢了,诸事还请大人自行摒挡,商马上回府。”郦商非常直接地说道。
吕雉于后宫以内,当即命人去召赵尧和审食其等人商讨,两人因刘邦在未央宫,亦是久为进宫,今见吕雉来召,想来必有大事,只得仓促进宫。
审食其在旁面色惶恐,“启禀皇后,此等大事,不该与吾等商讨,应速速召见三公九卿,共同议事,然后使得皇太子承大统才是。”
审食其见状,心中非常欣喜,如何说这小子倒也见机,既然如此就由他去吧,然郦商出宫以后,直奔陆言地点地,即长安学宫。
吕后闻言,亦是感觉有理,“不过功臣之事,还需考虑,毕竟大汉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