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同肆娘搭话,肆娘扫目四周,俄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来。这玉佩因为在崖下的潮湿中已经出现了一阵黑。但是熟谙这玉佩的人,天然是非论如何都能认出来的。
肆娘拉着非常狼狈的欧阳衍一步步非常吃力的走了上来。二人皆衣衫褴褛,面带脏泥,走路也非常不平稳,看着便是在崖下受了很多罪的模样。
柳盼英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陈武。那陈武收到了柳盼英的指令,点了点头。
肆娘笑。终究将那玉佩给收了起来,看着不远处陈武沉默的模样,质疑道:“陈武,你若能说出你娘子出门前都与你说了甚么,我便放过你。”
世人倒抽一口冷气。
一旁的肆娘看了眼秦疏白,赶紧扯了扯越说越镇静的长孙斑斓。但长孙斑斓愤恚至极,哪听得出来劝。他一把甩开肆娘的手,忿忿的看了一眼秦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