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告姐姐,为甚么推了贝子?”
无忧洗了帕子出去,顺势坐在床边给修儿擦脸。
“刚才路上你跟我说的事到底如何回事?修儿和谁吵架?”
一向忍着疼没哭的修儿瞥见无忧喊了一声姐姐,眼泪就哗啦哗啦的流下来,眼泪越抹越多,看的无忧心疼的上去就把他搂在怀里,修儿过了年才方才六岁,这么小的孩子那里受的了这疼!
“老爷恐怕还的一个月才气返来”
“蜜斯需求我办甚么固然说,老爷出门之前说过,府里的事蜜斯拿主张就行。我们俞家固然不是甚么大门大户,在都城还是有些职位的。”
“姐姐,修儿错了,修儿今后再也不会在内里惹事了,姐姐你别活力”
无忧的语气很轻柔,手上拿着帕子给修儿擦洁净脸又擦了手。
国粹院的教员确切很有才调,眼看着修儿上学一个月了,功课学的很好,本来写的不太好的字也越来越好,无忧每天忙着店里的事,凌晨起床还要对峙跟北景打斗,忙的顾不修儿,每天早晨用饭时见一面都很不轻易了。
“爹甚么时候返来?”
“嗯”
坐在柜台里猛地闻声跟着修儿的小厮柱子说修儿出事了,无忧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慌镇静张的往家里跑,小腿骨折,仍然是前次给无忧看脚的大夫,接了骨,用几个木板牢固,无忧跑进屋时,大夫已经开了药,北景拿着药方往外走,和无忧撞了个满怀!
“姐姐……”
无忧脑袋里敏捷反应一遍,修儿不是奸刁玩劣的孩子,如果不是真的触碰他底线。他多数会谦让的。
“姐姐……他们说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不配跟他们一起进国粹院读书,还把我写的字撕了,教员觉得我没写,还要罚我”
柱子摇点头,低着头不敢说话,老爷不在家,少爷出了这事,老爷返来该如何交代!
从修儿房间出来,无忧看上去面色普通,去了大厅叫来了俞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