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这些天都快急疯了,传闻十三公主在宫里也是越来越严峻。在这个时候不敢出事,早两个月公主就被嬷嬷们上紧了弦,外人一概不见,亲哥哥都不能例外。十三只能托人送话出来,得十三公主传返来一句‘安好’。
康熙把手上这本折子批完,放到一旁去,头也不抬的问他:“冒着雨过来,是有甚么事?”
太子远远的冲他点了个头就走了,直郡王拍了拍他的肩也走了。三爷一向在中间看着,意义不明的笑道:“老四啊老四,啊……”
皇上金口,把四爷叫进宫来叮咛了一番,算是定下了人选。
雨下得大,李薇对玉瓶道:“明天爷应当不会过来了,等雨小点就去后院膳房提膳吧,下雨就别跑到前头去了。”
最后还是四爷题了个惜芳年。
四爷正在换厚底的靴子,道:“这么大的雨,我怕黄河又要淹了。”
南书房里,康熙传闻四爷和八爷都在的事,奇道:“这两兄弟明天如何回事?是一道来的?”
退一万步说,四爷就是想让二格格影响一下大格格和三格格,叫二格格无需忍着脾气,恰好能够影响她们嘛。
李薇高傲之下心想,这群小子换到当代绝对妥妥的都是学霸啊。
戴铎在隔壁看到就过来,问:“主子要往哪儿去?”
八爷也冒雨赶到宫门,见四爷就在南书房外坐着,中间一圈等着回事的大人们。他坐畴昔,小声问:“四哥,你这是……”
因而略显冷酷的说:“我是在等等看,明天有没有河南那边的折子递上来。”
大雨下了一夜,四爷当晚就歇在了前面。到早上大雨转为细雨,四爷听了一夜的雨声,叫人筹办车。
当代跟当代还是分歧的,亲缘干系比当代要紧密很多,偶然哪怕只凭一个姓氏,就成了天然的联盟。
一群人齐齐叩首应是。等出来后,四爷走在最后,前头兄弟们都放缓脚步等着他。
“儿臣给皇阿玛存候。”四爷跪下叩首。
四爷也是恍然大悟,笑道:“我真是守着先生还去寻甚么?先生稍等半晌,我去去就来。”
隆科多跟他们没多少废话,也不客气,道:“那我找他去,几位爷慢走啊。”言罢,大摇大摆的超出八爷等人出来了。
梁九功道:“主子刚才见,八贝勒还在等着。”
梁九功道:“四贝勒来了约有一刻,八贝勒才赶来,来了后是直接坐到四贝勒身边的。”
他快马回了府,才晓得四爷从宫里出来也回府了,没再去见甚么人,也没叫人旁人进府说话。
康熙笑了下,持续看折子,道:“那就叫他等着吧。”
四爷不知该说甚么,他模糊明白了皇上的意义,只是不敢应下来。
四爷见八爷这么快就过来了,不由得猜他是不是挖了坑给他跳,不然如何盯他盯得这么紧?
四爷翻开一看,是河南巡抚上的折子,写的是要银子筹办重修河堤。
南书房外,八爷久等不见四爷返来,踱到门口,寻了个小寺人,让畴昔一锭银子,问他:“你刚才可见着四爷了?”
康熙想不到会是这个来由,看了四爷两眼,细心想想,笑道:“对了,三十六年的时候你去过一次河南治黄河。”
有些事是别人做了,本身才晓得,哦,本来还能够如许做。
“你说他往宫里去了?”八爷不解,就算四爷听了他的话筹算插手户部的事,莫非就想这么直接去户部查账?
“喳。”梁九功回身出去,未几时就领着四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