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四个金豆子,竟然烧手了!怪不得苏培盛不肯接啊,两个金豆子还好说,四个金豆子,王以诚说不清了!他要没在福晋面前卖点好,人家凭甚么给他这么厚的犒赏?
王以诚吓得嘴唇都要颤抖了。他爬到这个位置轻易吗?他鸡啄米似的点头:“哥你说,我该如何办?”
过了约有一刻钟,苏公公服侍着四爷走了。王朝卿到跑堂来找弟弟,王以诚赶紧把主子吃剩的点心拿出来给他,再煮了两碗茶,这就是他们兄弟俩的晚餐了。
她就叫了耿氏和钮钴禄氏来服侍。她们两个,耿氏是听话懂事,钮钴禄氏是有野心、有身份。
元英忙跟着起家去送,“爷现在忙着闲事,侧福晋又不在,爷身边没人照顾不免不便利。我此人粗笨,不会说话,爷不如往几个格格那边逛逛。”
元英人还怔怔的,含混应道:“是啊……”她看着庄嬷嬷,想问她,四爷为甚么就能对阿谁李氏那么好?莫非爱新觉罗就是专出痴情种子?
王以诚到正院的时候,元英已经用过膳了。
停了会儿,王以诚俄然道:“哥,你说……会不会是主子爷跟福晋不对于?”
成果王以诚这么一说,屋里的人顿时就都冲动起来了。
第二天,她就忍着没有效晚膳。成果四爷没有来,一向到第五天,四爷才又到这边来用膳了。
四爷有些烦,皱眉道:“这不急。明天我们去庄子上,那边东西都是齐的,也不消你如何清算,带上几件常用随身的就行。”
说完这个,四爷就要走,她忙跟上道:“爷,那要不要带上钮钴禄氏和耿氏?庄子上也多两小我服侍爷。”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队车马从四爷府上出来,仓促出城了。
庄嬷嬷不等她说就拿了厚赐给这个没见过的小寺人,问清是在前头跑堂里服侍的,庄嬷嬷笑道:“怪不得看你就是个机警的,能在跑堂服侍可不轻易啊。”
王朝卿听得入了神,王以诚抬高声音道:“可如果主子爷跟福晋之间有事,那福晋真叫人拉拢我了,只怕主子爷就该不消我了。”
“你内心稀有就行。苏培盛必定没安美意,下回再有这事,你躲着点吧。”王朝卿说。
王以诚尽管呵呵,见福晋再无叮咛,就道:“主子还要归去回话呢。主子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