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觉罗氏不想还能听到这类事,惊奇之余,更多的是欢畅。这命脉都被自家孙女掐在手中了,还怕纳喇氏不诚恳?纳喇氏的病生得好啊!如果她一向缠绵病榻就更妙了!
说来也怪,佑佑在唐嬷嬷手上时还睡着,换到西林觉罗氏手中,他竟然哼哼几声,渐渐展开来了眼睛。
回了院子,晚秋当即找到墨竹,将探听来的动静一五一十讲了。墨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荷包塞给她,道:“给,拿去玩。”
刚做完这两个行动,西林觉罗氏和舒穆禄氏的身影就呈现了,姚语欣笑着同她们打号召:“玛玛和窝克来了,快坐,快坐。”
舒穆禄氏见状,插话道:“我们福晋最是孝敬,额娘你说是不是?”
西林觉罗氏想着,眼里闪现出了希冀。
姚语欣无声一叹,把弘曙放在本身院子里的事说了出来,来由用得和八福晋说的时候一模一样。
也不要怪她心狠,若纳喇氏是个诚恳的,她自不会如此咒她。可谁让她生了儿子后心就大了呢?她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境地,如何会看不出纳喇氏眼中的野心?孙女没生下阿哥前,她但是日日担忧,夜夜难眠的。不过,现在统统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