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嘲笑,“嚼舌根子算甚么,人家干的功德还在背面呢。”说着冲香颂摆摆手,硬声道:“瞧瞧这是甚么?”
这些男人常用物件,偏不是万岁爷爱好的款式,瞧着青涩稚嫩些,格外戳民气眼。
“何必活力, 多大点事, 空穴来风的东西, 任她们嚼舌根子罢。”
是以垂垂的鼓起一道流言, 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像是亲眼所见普通。
三才杯震了震, 从桌上跌落,摔在丰富的地毯上,骨碌碌的滚到顾夏精美的绣鞋边。
康熙:……
这桩事,也算是这么了了,顾夏却心有不甘,暗搓搓的接着告小状:“留这么个小人在身边,臣妾担忧皇上的紧。”
这一次的流言,最大的缝隙就在青梅竹马白月光身上。
对方点了点崇高的头颅。
那箭矢上涂抹着幽蓝的毒物,后经太医诊断,竟是沾之毙命那种。
说的是某个妃嫔,打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会写诗能画画, 两小无猜的一道长大, 却被一道圣旨隔绝。
顾夏心中一动,微微咬唇,用另有些哽咽的嗓音道:“您说的我全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