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记得很清楚,原主的嫁奁中有一嫁妆的眼睛框,是原主感觉阿玛戴眼镜好玩,非要打制出来玩。
女人爱美,华服锦衣,珠宝玉石,向来都难以抵挡,她还是拒了为妙。
顾夏和顺的抚摩着光滑的锦衣,悄悄摇了点头:“照您这么说,臣妾反而不敢收。”
天刚蒙蒙亮,顾夏睡的正爽,就被香颂轻柔的叫起。
谁知康熙笑了笑,柔声道:“成,朕知了,等这阵子忙完,朕去瞧瞧。”
胡想乱想个没完没了,越躺越精力。厥后不晓得甚么时候才睡着。
“柳色早黄浅, 水文新绿微。”顾夏含笑出声,侧眸嗔道:“用来描述这旗装半点都不过分。”
“瞧瞧,可还得你的心?”康熙哈哈一笑, 拍了鼓掌, 就有和顺小意的宫女托着托盘上前。
他如果开这个口儿,怕是要跟风成性,都城狗贵啊。
得了才子青睐, 康熙也欢乐, 不免表功:“这料子可贵,在质料上,这野蚕只青州、沂水等地有,树老既自生, 这蚕蛾少便罢了, 还娇贵的紧, 蛾子钻出蚕茧就能飞走,想了很多体例,也不在蚕纸上产卵。”
顾夏:……
“手里有银子真好。”顾夏暗自嘀咕一句,随便的扫了一眼,就看中此中一副银制的。
戴着细框眼镜,让她有一种回到当代的自傲感,那种来到陌生环境带来的不适,在这一刹时消逝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