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颂回声而去,穿戴厚厚的披风,往花房去。内心对此次的事情也感觉不寒而栗,想着也要给主子寻一盆子鲜花,去去倒霉才好。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这后宫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不管你有没有马脚,哪怕给你按一个马脚,也要把你拉上马。
花蕊素有剪彩鸾枝之状, 蕊心更是双莲并蒂, 有比目连理云的说辞。
她蹦跶的这么欢,不就是仗着常有福升迁,是她强有力的背景,可她也不想想,烂船另有三斤钉,她瓜尔佳氏根深叶茂,是那么轻易就烂掉的?
有这个就尽够了。
隔着碧纱窗,能清楚的看到外头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夏季雨也缠绵些,不似夏季,瓢泼的痛快。
钮妃点点头,带着巴掌大的玻璃坛子归去,留顾夏一人在殿中。
他喜好瞧着她笑靥如花, 穿戴精美, 娇娇气气的立在玉阶上,回眸欲笑的模样最动听。
“你倒是我的朋友,吓的心跳都要停掉,你另故意机混闹。”钮妃哭笑不得,被她这么一闹,心中严峻感也消逝很多。
不等他回应,她就抱着他细韧的腰身,好似经心全意的依靠普通,依偎在他怀中。
见她急的眼框都红了,顾夏安抚的拍怕她的手,柔声道:“流言即使是杀人的刀,可也是进阶的梯,端看如何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