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哥反应比较快,及时后退躲开,齐诚倒是被木桌子结健结实砸了一下,被砸翻在地,我见状,又捡起木棍,冲上去,在齐诚身上敲了好几下。
毕哥正惊奇烦恼,我却趁机飞起一脚往他身上踹去,正踹中他的小腹,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没有答复,而是看向躺在不远处的毕哥,只见他手撑在地上正要爬起,他一旦爬起了,我这一仗恐怕要输。
想到这里,我早已经怒不成遏,拎着木棍,大步冲进厂房。
不消说,我也晓得齐诚和那男人要对刘晓琪做甚么,更晓得齐诚给刘晓琪下的是甚么药,她现在必然神态不清,一副很想要的模样,如许的她,岂不是要任他们摆布?
很快,我在内里的一个房间找到他们三人,刘晓琪的外套已经被脱去,只剩内衣在身上,她抱着齐诚的一条腿,在那边胡乱摸索着,仿佛要把齐诚的裤子脱掉,那男人则跪在她身后,正要扒她的小内裤,想要对她做甚么,已经显而易见。
我痛的身子一歪,几乎没跌倒在地,赶快放开齐诚,今后退了几步,免得被他们包抄。
齐诚从地上捡起铁棍,架在我脖子上,冷冷道:“苏起,你必定没想到会有明天吧?身为二年级的一个老迈,竟然干不过我,这件事传出去,你恐怕要成为笑柄,哈哈哈哈!”
让我看他们和刘晓琪做?这小我真够变态的!我下定决计,等下必然要将这两个家伙打的爬不起来,让他们变态不成!
我高举铁锹,朝他腿上狠狠拍去,他顿时收回杀猪般的叫声,我冷冷一笑,举起铁锹再拍,不过此次我对准的是他那张鄙陋的脸。
我也不管他,丢了铁棍,回身朝刘晓琪走去。令我没想到的是,她现在已经一丝不挂,刚才我们在那边打斗,她竟然在这边脱内衣!
我此时中间有一张比较简便的木桌子,我见他们两小我一起冲了上来,便将木棍便地上一丢,抓住桌子,用力举起,往他们身上砸去。
好歹砸了他一块玻璃,并且我也追不上他,只好拎着铁棍归去找齐诚。
我听毕哥在前面痛骂,我就当没听到,举起铁棍还要再砸,他倒是一加油门,将车开跑了。
这时齐诚冲了上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后背贴上了墙。
啪的一声铁锹打在了上面,他本来在哇啦哇啦狂叫,这一下以后,他就没了声音,当然不是死了,而是被我拍痛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