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脸迷惑,郑康竟然连问也不问,没颠末我同意,就猛地拍了一下我左肩道:“就这么说定了,早晨你跟着林依可来就行,她晓得处所!”
“滚,如何哪都有你?不怕郑康找你费事?”我斜瞪了强子一眼,问林依可:“为甚么这家伙行,我不可?”
既然林依可都承诺去了,我另有甚么来由不去?殊不知民气险恶,就如我爸常常挂着嘴巴的那句话一样,害人之心不成有,防人之心不成无啊!我压根就没想到,这实在底子就是郑康设下的一个套。
我憋红了说不出话,特别是强子听了林依可话后,那贼笑的模样,让我恨不得在他屁股上踹上一脚,真想不通,老子笑起来那么帅,哪鄙陋了?
强子拍着他的胸膛说这事妥妥的,然后就开端吹牛了,一旦进入吹牛形式,强子的话我都是听一半,信那一半中的非常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