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的时候雪姐已经睡着了,我挨着雪姐开端睡觉,雪姐身上披发着沐浴露的香味,睡袍的一角撩开,暴露一片乌黑肌肤,让我方才平复的表情再次荡漾起来。
我内心别提有多憋屈了,内心还想着要跟林诗诗更进一步,但是这丫头如何都不肯,特别怕出事,我也怕,但是内心的打动却克服了统统。
我的心头一下子炽热,直勾勾的扫了一眼雪姐那近乎完美的双腿,忍不住开端骂那些书上面瞎扯,还说女人如果跟男人产生过干系双腿就并不拢,雪姐的双腿并的很紧,笔挺笔挺的,白净的肌肤不消触摸就晓得那手感是多么的细光光滑。
直到下周三的时候,林诗诗没有过来,从雪姐口中得知,这段时候林诗诗的父亲每晚都会过来定时接她回家,我一听,内心满满的都是失落。
我浑身一颤,目光都直了,脑海中仿佛透了风一样,我记得雪姐出门的时候穿了一双烟灰色的丝袜,还带点丝光的那种,如何现在却完整不穿了,苗条浑圆的双腿透露在氛围中,在灯光下泛着光芒。
我想起来上一次,雪姐返来的时候,烟灰色丝袜和内.衣裤仿佛都不翼而飞了。
我有点绝望,只能伸手在林诗诗平坦的小腹上面游.走,内心跟猫抓一样难受的很,我又尝试将手往林诗诗的内.衣内里塞,但是林诗诗再一次回绝了我,说是内.衣穿起来费事,雪姐如果出去了,来不及清算。
我高兴的叫了一声,但是下一刻我就愣住了,目光所及,雪姐走路的时候有点不稳,面庞红扑扑的,明显是喝了点酒,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正在包里摸索着。
我开端有点等候起来林诗诗的到来了,内心想着明天可不能就跟明天一样算了,如何说也冲要破下一道防地,跟林诗诗的干系更进一步。
一向到了早晨十点半,我才如梦初醒,这才发明讲义还翻在原地,不由苦笑,雪姐让林诗诗给我补功课,成果书没看,倒是亲热了一番,这功课补的还真是绝了。
我的眼神太较着了,雪姐双腿微微交叉在一起,发觉到我的视野以后,立马端方了本身的坐姿,有点勉强的笑了笑,“我去沐浴。”
固然没有做本身最想做的事情,但是跟林诗诗的密切打仗还是让我的心中冲动不已,我盯着书籍发楞,脑筋内里满满的都是刚才林诗诗那娇羞的模样,以及触碰到她的时候惊人的手感。
就如许,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周末放假的时候,其他的时候,林诗诗都会跟雪姐一起过来,固然不能跟我真的在一起,也因为雪姐在的启事有点估计,不敢太猖獗,不过也让我内心非常的饿对劲。
我一听雪姐又要出去,内心非常的别扭,脑海中又回想起来那天早晨出去的时候,雪姐喝的半醉的返来,我不由迷惑,她到底去干甚么了?
我好说歹说,但是林诗诗还是果断地摇点头说不可,如果被程教员发明就垮台了,我有点无法,看来这点小算盘又没戏了。
因为雪姐在内里的干系,我也不敢过分度了,伸手在林诗诗的身上摸索着,俄然我起了坏心,一把抓住林诗诗的手,朝着我拉了过来。
奇特了,就连洗衣机内里都没有,只要换下来的银色套裙,我不由有点迷惑起来,莫非明天雪姐没穿么,想到这里,我不由面红耳赤,表情久久没法安静下来……
一向挨到了靠近十一点,门外才传来了熟谙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楼道里收回脆响,我仿佛黑暗中看到曙光的人一样,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三两步冲到了门口,冲动得翻开了门,“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