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继祖硬着头皮,筹办翻翻身再战,却见远处灰尘飞扬,庆丰军中军五色帅旗,在灰尘上高高飘荡。
“崩崩――”
高高的批示台,由步兵推着安稳的向前挪动,郝仁耸峙在批示台上,端着单筒望远镜,看着赵继祖的溃兵,和面前追来的三千飞山蛮,不由得撇嘴。
胡大海、耿再成,怎肯等闲放他们如许去?两路马队,一左一右,像扇面普通,衔着蒋英的大部分军阵,紧追不放,只顾着将弩箭摆布开弓,向与庆丰军平行的飞山蛮军阵平射。
蒋英本想诈败的,他千万没有想到,尚未和庆丰军的马队真正的短兵相接,飞山蛮的马队,就真的败了,并且败的非常惨,还未等他下号令,飞山蛮就丢下数百具尸身,玩命的掉头往林子跑,蒋英也束缚不住,只能尾跟着溃兵,冒着如同蝗虫普通的弩箭,向林中飞奔。
“蹦蹦蹦――”
蒋英想把郝仁的兵马引进入林中,若连抵挡也不抵挡一下就退入林中,恐怕郝仁的兵马不肯追击,这一阵,蒋英必须打,仰仗飞山蛮马队的勇猛,将郝仁打疼打怒,再打一个像模像样的诈败,把庆丰军引入林子中。
“末将谢主公宽恕!”赵继祖感激的叩首又拜,再也不敢提救济邵荣的题目了。
“末将败北,折损兵马,请大元帅惩办!”赵继祖浑身血污,边幅狼狈,单膝跪倒在郝仁面前,抱拳请罪。
赵继祖想骂娘,这两个狠心的参军如此这般说,是想要他的命啊,他无可何如,顿首又拜道:“末将领罪认罚!”
“崩――”
“退下吧!”郝仁摆手道。
蒋英在林中,埋伏了数万兵马,赵继祖的兵马不过两千,以是他只带三千马队追击,本来已经稳操胜券,未曾想,郝仁亲身都帅雄师来救济,这三千兵马,显得就有些微不敷道了。
飞山蛮本就是山区人,最善于山地作战,如果能把庆丰军引入林中,那林中就是飞山蛮的天下,任凭庆丰军的火器再短长,也只能无能为也已了。
胡大海、耿再成两支马队,底子不与蒋英短兵相接,马队绕着圈跑,只是将敌我间隔,节制在三十步摆布,用连弩,不断的向飞山蛮的马队平射。
胡大海与耿再成的两路马队,一向‘护送’蒋英飞奔五里,晓得林地前,闻声中军鸣金出兵,方才罢休,已经将飞山蛮的三千马队,杀伤大半,剩下不敷千人,逃入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