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有干系,有干系,舅母莫非忘了,当初咱家在冀州买铺子的时候,那些老道跟恒通当通同一气使坏,都说咱家阿谁铺子的风水不好,是大凶之地,独占这青云观的老道说咱家的铺子是风水宝地,主着发财的,现在咱家冀州府的几个铺子买卖红火,这件事儿便传了出来,都说青云观的老道灵验,赶着来烧香求符卜卦,虽不能说青云观的香火都是因咱家,却多少有些干系,故此请舅母吃顿素斋也是该当的。”
青翎笑了起来:“你家先生没奉告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你安知我就不会装。”说着哈腰把地上散落的木条捡了起来,在手里转了几下,一个完整的鲁班锁就装好了,递在他手里,便不睬会他,扶着翟氏走了出来。
青翎跟青青听了自是欢畅,这都快晌午了,早饿了,有素斋岂不恰好,一边儿一个扶着翟氏往里走,从侧门出来直接绕到了背面一个两进的小院,外头瞧着便觉清幽。
文瑞一走,温子然开口道:“青翧,你这位二姐还真与众分歧,一个女人家不再内室里研讨刺绣针线,怎捣鼓起这些东西,你这拆解鲁班锁的体例,莫不是你二姐教的吧。”
青翧不过逗他罢了,见他眼馋的样儿,塞到他手里:“你既喜好就给了你吧,我二姐哪儿另有个十二块的,转头我要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