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澜内心愁闷了一会儿,便提起了精力,毕竟能在京里见着青翎已是想不到的欣喜了,何必再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服侍青翎的婆子也是赵氏身边儿的,略有些不测的瞧了青翎一眼,回身去了。
伴计眼睛一亮,顿时起了贪婪:“这位小公子您逗小的呢,这但是奇怪东西,这一两银子门儿没有,您打发要饭花子呢。”
那男人应了一声,接在手里,直接用力一捏,就听咔嚓嚓,好好一个鲁班锁顿时成了碎木头。
赵氏目光一冷继而道:“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也平常,我还能跟几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拈酸妒忌不成。”
伴计眸子子转了转,立马晓得这位才是正主儿,忙上前:“这位小公子您这边儿瞧,这边儿有个奇怪物件儿。”
陆敬澜哪会不知她的心机,伸手指了指前边儿拐角的一处,不如何起眼的铺子道:“哪儿就是宝通当,传闻是号称都城第一当的当铺。”
青翎无辜的眨眨眼:“为甚么不可?戏园子不就是看戏的吗?”
赵婆子哪会听不出话音儿忙道:“客岁姨太太来京里串亲戚,带了若兰,若玉两位蜜斯,可真真出完工了美人,这如果在外头赶上,我都认不出了呢,若论年纪边幅,倒是跟敬澜少爷极相配,姨老爷现在又捐了官儿,两位蜜斯也是官家令媛了,如有合适的媒人牵个线,说不准这门婚事能成。”
想起青羿跟子盛今儿筹议的事儿,便开口道:“上回你不说要去先生的书斋借书吗,正巧我去给先生送些东西,一起去吧。”
为了便利,青翎也穿的男装,十来岁的年纪恰是雌雄不分的时候,青翎又自小跟青翧到处跑,穿上男装,活脱脱就是一小子,伴计底子没瞧出来,才招揽他们,却正中青翎的下怀,正愁不知找个甚么借口出来呢,听伴计一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青翎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还真是翟爷爷那句话,这安乐王就是个混世魔王,真不知今后长大了,还会干出甚么荒唐事儿呢。
赵氏挥挥手:“这些话千万别说出去,若让老爷晓得可不得了,现在木已成舟,再说甚么都晚了,我这儿想着转头先给子盛挑个屋里人服侍,若能生下个一男半女的,也是翟家的香火,只是怕老爷不承诺,老爷一心疼他外甥女,连本身亲生的儿子都豁出去了,哪会再青羽没进门之前,承诺此事呢。”
赵氏:“这丫头倒有些造化,你就说我的话,既然有闲事儿就去吧,翎丫头头一返来京,出去转转,趁便也瞧瞧京里的新奇景儿,叫两个妥当的人跟着,别出了岔子。”
掌柜的脸都青了,抬腿就是一脚:“我们这行最要紧就是眼力,你的眸子子长脚底板上了,你没瞧见刚那位的衣裳是甚么料子,那是蜀锦,你觉得我们大周有几个能穿身上的,不长眼的东西,刚那位十有*是安乐王,你敢讹他的银子,我看你是屁股门拔罐子作死呢。”
进门跟胡记差未几,高高的柜台,上头刻着一个大大的当字,中间却有个门儿,伴计引着他们穿畴昔,青翎不由愣了愣,外头瞧着门面不大,里头却别有洞天,是相连的两个铺子,这边儿是当铺,过了门就是古玩店。青翎暗道这老板还真会做买卖。
青翎微有些迟疑,从内心不想跟陆敬澜有太多打仗,偏大哥表哥听了,顿时欢畅起来,严先生可不住在安然街,而是在筒子河边儿上置了院子,从安然街畴昔,恰好颠末成贤街,那但是京里最热烈的地儿,东西交汇的几条街上都是买卖家,另有很多茶馆酒馆,戏园子,书楼,隔着一条胡同遍是京里驰名儿的花街,一入了夜,灯红酒绿丝竹盈耳,倚红偎翠铅华尽染,是达官朱紫来京必去的销金窟,也是举子们吟诗作对但求红颜一顾的地点,只如果男人谁不想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