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氏白了她一眼:“应都应了还想甚么,你大姐十二就订婚了,你本年可都十五了,再不定下,就真成老女人了。”你歇着吧,娘归去了,你表姨还等着娘的话儿呢,怨不得人家都说后代是宿世的债呢,为了你们连觉都睡不结壮。
陆夫人不由道:“你哪是问你表姨说了甚么?是想问翎丫头应了没有吧?”
青翎沉默很久:“娘,翎儿舍不得得娘,舍不得青翧,舍不得青青,也舍不得祖父。”
青翎送着娘走了,一转头见小满捂着嘴乐,不由白了她一眼:“你笑甚么?”
陆夫人愣了愣,刚想说以儿子有国子监几位博士的保举,用不着插手乡试,却一揣摩儿子甚么心路,岂会不知这些,既插手举试必定有他本身的设法,便点点头:“你内心稀有就好,时候不早了,回屋歇着吧。”
陆夫人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娘哪会不知你的心机,怎会用这事儿哄你,放心吧,不过这事儿落了地儿,你也别再跟你爹拧着了。”
青翎也忍不住鼻子一酸,掉了金豆子,娘俩相对抹了会儿眼泪,翟氏道:“晓得你的意义,娘也就放心了,要不然这件事总悬着,也是娘一块芥蒂,那娘这就归去跟你表姨筹议看看甚么时候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