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儿这儿往家走不提,且说周老爷越想越气,叫来周冒把领弟的话一学,问周冒讨主张。
胡老爷笑道:“你这丫头多大了,还跟爹撒娇,看转头叫人笑话。”
周冒低声道:“老爷您忘了咱家大姑爷是谁了,姑爷虽是田家二房头的宗子,却也是胡老爷远亲的外甥啊,亲家母是胡家的姑太太,俗话说的好,姑表亲辈辈儿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么一算,咱家不也跟胡家沾了亲吗,本来就是亲戚还攀甚么。”
这么想着,便内心再憋屈也不得不平气,人胡家眼瞅着就飞黄腾达了,本身若不趁着现在借借这股东风,今后够都够不上。
为此周家老爷憋气了多少年,暗里也使了很多坏招儿,可就挡不住胡家超出越旺的势头,铺子在本技艺里赔了个底儿掉也就算了,恰好到了胡世宗手里就赚了大钱,开个当铺都能开的别样红火,眼瞅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往家里头搂,周老爷眼红的都快恨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