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就见青翧走了出去,一进院子就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一边儿大喷嚏一边儿叫那俩婆子,两个婆子忙跑到跟前儿:“青翧少爷返来了,您吃了没,我们给您端饭去。”
青翎笑了:“我们又不是客,摆甚么拂尘宴啊,平常饭菜能吃饱就成。”
青青脸更红:“大姐说甚么,青青听不明白。”
青青:“二姐是说,她们会去奉告舅母,便奉告了又如何?我们又没说甚么?”
青翎心说,亏的这小子想出这么个不靠谱的借口来乱来大姐,找好吃的能每天往外跑吗,想到此,不由道:“青翧又出去了?”
青翎点点头:“这个他倒是跟我提过,就是大姐出嫁的时候去咱家找青翧的阿谁,大姐可记得?”
刚进了院,引她们过来的婆子就跑了,这翟家的下人完善端方也不是一天两年了,青翎早就风俗了,只不过这婆子的表示也有些不对劲儿,莫非这院子里有甚么人?
青翎:“你还筹算如何清算她们,接着让她们打扫屋子吗?”
青羽想了想:“倒是恍惚有些影儿,只是未曾见过正脸儿,传闻是家里做买卖的,秘闻的却不知,说到这个,我倒想起来了,前些日子表哥盘点那些贺礼,有一件儿不知是谁送的,问了翟爷爷说那日慌乱,只记得是个有些娘娘腔的男人送来的,礼单上也署了名,表哥拿过来叫我认认,是不是胡家哪头的亲戚,可我们胡家的亲戚便是送礼也不该送到京里来啊,并且礼单上写的明白,是个姓慕的,我们胡家何曾有过甚么姓慕的亲戚?”
青青瞄了眼八仙桌,有好几样点心都是二姐平常最喜好的,做的也比家里精美很多,便明白过来:“哦,我晓得了,是二姐夫对不对。”
青翎:“不是她们心眼子坏,是咱么大姐太好欺负了,若没舅母在背面撑着,这两个婆子怎敢如此猖獗,看来还没长经验。”
翟老爷这几句话说的极不客气,本不想跟赵氏计算,可她一再夹枪带棒的讽刺翎丫头,当本身真听不出来吗,就不明白这妇人如何越来越胡涂了,就她你两个外甥女,还跟翎丫头比,真不知想甚么呢。
这话听着像是夸青翎,可秘闻一咂摸如何听如何别扭,翟老爷皱眉看了她一眼:“你那妹子妹夫虽没甚么见地,心机倒很多,使银子捐个官也就罢了,好好当他的县丞去,最多也就祸害那一县的百姓,偏还想往上谋,若真靠他本身的本领,谁能说甚么,偏走这些歪门正道的门路。
赵氏给儿子噎住,半天赋哼了一声道:“到底大姑姐儿教出来的女儿有本领,我妹子一个商户之女,没甚么见地,就晓得教端方,教的闺女都有些呆了,不如翎丫头机警会做事讨人喜好。”
青青没听明白:“是谁给二姐送吃食了?又不是外人,娘舅家还怕没饭吃不成吗?”
青羽这才明白过来,安乐王的事儿她是晓得,想了想,也感觉让青翧顶着青翎出头的好,毕竟男女有别,何况对方还是皇族后辈,并且,过了这么多年都没忘了青翎,可见印象极深。
青羽愣了愣:“你是说青翧这个朋友就是当年的安乐王?”
说着长叹了口气:“当年爹身子还好,想着,便你娘再如何,有爹在也不会让青羽受委曲,加上你们俩相互故意,虽你姑姑姑父踌躇,我却仍一再相求,你姑姑方应了你跟青羽的婚事,却不想爹的身子……”
青翎道:“听听我们说甚么,好打小陈述去。”
青翧细心看了看道:“这个别例好,今后再出门青青就不消戴帽子了,怪闷的,喘气都不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