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源的脸疼的已经扭曲,他抓着陆梦雄的手嘴巴张了几下,像要说甚么,可疆场上太吵,陆梦雄甚么都没有闻声,只好把身子伏了畴昔。
“哈哈,前次不是嫌越剧是娘们戏么……好,我就唱一段……”
“排长,给俺们唱段曲儿吧!上回你唱的实在不赖。”
听他提到陈锡民。齐清源就是一阵头疼,又捡起挂胸口的叫子用力吹了起来。但和之前一样兵站里没有涓滴回应。方彦忱也摸过来了,“鬼子都退归去内里了,是不是永番出事情了?我们甚么时候撤?”
满洲军司令大山岩站在屋顶上看着东面兵站上空高贵的烟花,内心说不出的痛苦,他看了参谋长儿玉源太郎一眼,长叹了一声,甚么也没说就在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下去了。
齐清源还没有回话,摸过来的一排长陆梦雄便道:“撤个屁!永番还在内里,要死死在一块!”陆梦雄和陈锡民干系最好,眼下见兵站里没有反应,恨不得顿时冲出来把人救出来,现在一传闻方彦忱说要撤就火大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