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感喟过后,翻页声再也没有传来。
她顿时坐直了:“甚么甚么?甚么种类的广玉兰?你甚么时候弄到的?快拿来我瞅瞅!”
“那猫叫甚么名字?”书玉问。
她有几分羞赧,此人如何蹬鼻子上脸了?她扭头不看他:“哎呀,归正就那么高,实在也不算很高……”
“好。”书玉点头,“我承诺你。”
书玉肃容,看贺子池的模样不像在开打趣。她摊了摊手,道:“这事我也帮不了你啊,你要我帮着鉴定文书书画倒没题目,可这找猫找狗……”
春季收起了最后一点尾巴。
他莞尔,这么没有诚意的答复,恰好她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不过那株玉兰本就是为她筹办的,迟早还是要交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