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绣吓得面无人色,但听井外惨叫声迭起。她不知产生了甚么事,战战兢兢地站在井水里,哪敢上去?
“你也不笨嘛,我这主张好吧?刘公子现在一点也不想死啦!”花月欢畅地拍掌。
“那就多谢老弟!阿绣,还不快感谢你欧阳叔叔。”姚舜闻听此言,立即心花怒放。
“小女人不消找爹,你的夫婿在此!”他淫笑着走向阿绣,“跟我归去,给你个压寨夫人铛铛!”
全部庄园一片喧闹,几近统统人都堕入了甜睡。
护院们结队巡查,但过了子时,他们便疲态尽显。有两个偷懒的男人,干脆倚在后院的墙边打盹儿。
夜风浮动,庄园中立即火苗四起,像是在浓黑的夜色中,开出了一簇簇灭亡的花朵。
“那你刚才变成阿绣女人又是如何回事?”卓云冷哼一声,不与她计算。
胡匪摆脱了姚舜,淫笑着上前,就要抓阿绣。阿绣极力抵挡,却见他闷哼一声,几欲昏倒。本来是姚舜从地上爬起来,用大石砸向了他的后脑。
胡匪簇拥而入,很快就有护院或死或伤,其他的护院见火伴被杀,那里还顾得上富商欧阳,纷繁丢下刀撒腿就跑。
傍晚时分,阿绣坐在房中,拿出扇子在如血夕光下打量,想起刘子固,不由黯然垂泪。
阿绣道了声谢,仍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