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出的这个困难可不小,先不说时候上不答应,就这类似的能代替“寿”字的就够曾荣费心的了。
“哦,另有这事?”太后看向曾荣。
“启禀太后,能吃饱饭,气色不好,想必是吓的,奴婢一个小小的绣娘,第一次进慈宁宫,俄然见到这么多朱紫,非常诚惶诚恐,恐怕本身出错冲撞了各位朱紫。”曾荣回道。
太后见这两人竟然因为这点小事争论起来,不由得再次看向了曾荣,敢情这小丫头竟然是个香饽饽,她看走了眼?
因此,皇后一说完,没等太后开口,童瑶先笑道:“启禀皇后,这可真是不巧了,皇上前些日子还说要做几双春鞋,点明要这小绣娘绣的鞋面,臣妾不知皇后要给十殿下做常服,已然叮咛下去,真是怪对不住的,臣妾请皇后示下,是先可着十殿下来呢还是皇后今后挪挪?”
“真是个傻孩子,这是多大的福分,还不从速叩首谢恩。”王皇后在一旁笑道。
皇贵妃听了抿嘴一笑,说道:“启禀太后,这孩子可不是第一次来,仲春二龙昂首那日臣妾来给太后存候,就在门外见到她,说是在这等一个蜜斯妹。”
皇贵妃童瑶天然看出皇后的企图,抿嘴笑了笑,一个小小的曾荣她还没放在眼里,只是她向来是输人不输阵,何况,谁输还一定呢。
曾荣的手上不但有之前做农活时留下的老茧和各种伤疤,也有迩来拿针以及握笔时留下的新茧,看到这双手,太后不消问也能猜到,这孩子之前的确吃了很多苦。
“真是怪不幸见的,恰是长身子呢,但是吃不饱?另有,我瞧着你气色也不是很好,又是因何原因?”太后问曾荣。
“可不,你这么一说,是不大像十三岁的孩子,来,你过来,我摸摸你的手掌。”太后向曾荣招了招手。
“啊?”曾荣昂首,一双水灵灵的双眸看向了太后,仿佛是被吓到了,好好的如何说翻脸就翻脸?
再有,曾荣手里另有很多荷包需求用金箔线来圈边呢,仓促间,哪能腾脱手来?
“哀家说能行就行,莫非你敢抗旨?”太后把脸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