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冻地,石板空中寒气入骨,像是无数钢针扎在精神上,施嫣然痛得瑟瑟颤栗,让人不由得生出怜悯之心。
“回娘娘的话,他们看起来面熟的很,奴婢先前没见过,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丫环答道。施嫣然的素手在袖中攥紧,严峻地听着丫环的话语。
琴横咬着嘴唇垂首思虑起来,苏曼仪也道:“这令牌是我宫中的不假,却不能证明攻击者的身份。”
大王万安,王后长乐~一世人施礼道。
南宫擎宇阴沉脸连翻开纸条。
琴横上前参礼道:“回大王,奴婢与攻击奴婢的人厮打过,天太黑奴婢看不见他的脸孔,却从他身上揪下来一块令牌。”
施嫣然心中一紧,猛一昂首,瞥见傅月影站在苏曼仪的身后,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苏曼仪道:“大王,嫔妾要告密静妃蓄意殛毙王后。”
苏曼仪笑问道:“何故见得是瑶华殿的宫人?”
施嫣然心内大惊大怒,没想到傅月影竟向苏曼仪投诚,恨不得将其撕碎,只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只好哑忍,恨恨道“嫔妾不熟谙伍寻,也听不懂顺贵妃说甚么。嫔妾只是不懂琪嫔为何不直接去王前面前揭露嫔妾,却舍近求远去找顺贵妃?”
施嫣然残落的精力返来三分,神采哀伤委曲道:“顺贵妃,您的这招死无对证,嫔妾实在是百口莫辩了。”她这幅形状让不明就里的人皆对其怜悯七八分,当真觉得她受了莫大的委曲。
南宫擎宇暴露绝望的神采,冷冷道:“能仿照别人笔迹人不是被你父亲网罗了去吗?谁另有那么大的本领!”转头对魏良安道:“将伍寻与赵平拿上来!”
南宫擎宇看着她癫狂发疯,眉头呆滞,冷寂道:“你这毒妇实在该死,孤成全你的孝心。来人!将这毒妇拖下去与施溪亭马上正法!”
冉绿竹咳嗽了几声和缓道:“大王,琪嫔也是有不得已的苦处。”
“伍寻是谁?”南宫擎宇厉声问施嫣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