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以敬的阐发,我内心豁然,故乡重男轻女,弟弟是家里的男丁,我没有娘舅,家里只要两个阿姨和妈妈。弟弟无疑对我家、对外婆都是极其首要的。弟弟便是我家的软肋。
赵以敬想了想道:“还是留在这里,一来怕家里有人再肇事,没有人撑着不可,二来清义那边有甚么动静我们能及时措置。”我想想也对,万一派出所那边有甚么事,我们也能第一时候赶去处理,赵以敬的助理应当能把外婆妥当的接过来。
看着他疼惜的目光,我内心忽的一阵暖暖。实在疼的滋味并不难受,难受的是你疼的时候面对的是淡然和冷酷,如果有小我为你而疼,比你还疼,那么统统的疼痛都不算甚么。
清莲妈比我要矮,但是身形比较魁伟,一把用力把我推开,我踉跄了几下,差点跌倒,清莲妈斜睨了我一眼嘲笑道:“有事,我传闻你返来了,我找的就是你。你觉得勾引了人,抢了清莲的男人,你就没事了?你们这一家子,都是贼。大的偷人,小的卖假。”清义才刚被抓出来,她这就晓得了?这句话让我完整肯定就是姚清莲做的手脚,内心反而平静了。
姚清莲的妈是个典范的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主,看到赵以敬脾气硬辣,早已没了刚才的凶蛮,一脸的悻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