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慰琮怒瞪着他,固然他对那女贼没甚么好感,但好歹她对仆人尽忠,是以见她落得如此了局不由感觉愤恚。
“就凭你们,也想捉我。”银袍男人唇角挂着一丝嘲笑,这帮跳梁小丑,也想捉他,很好,他就陪他们玩玩吧。翊心殿的人,他早就想肃除了。
凌慰琮倒抽一口气:“好狠的心,怪不得视矿场的几百条性命如草芥,像你这类人,明天不管如何也不会让你活着分开。”
看着正处于胜利状况的凌慰琮,银袍男人眯起充血的眸子,拳头握得死紧。
这时,身后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标致的星眸垂垂凝集寒光。他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跌跌撞撞向他跑来的女子。
凌慰琮见她剑招凌厉,敏捷凝神抖展身法,闪避了她2、三招后,旋即举剑相接,在荡开燕子的剑时,也是一招狠击而出,上挑膻中穴,逼得燕子向后跃开。凌慰琮如影随形,人到剑出,仿佛几把剑尖,同时向分歧的方向刺来,令燕子只能一味闪避,没体例脱手还招。
“你干吗把她杀了?她是你的部下,你竟然这么心狠手辣?”
暗夜的小河悄悄地流淌着,目光投射在清凌的溪水上,收回淡而温和的色采,银袍男人站在河边,背手而立,神情如有所思。
凌慰琮等人被他这一闪电般的行动惊呆了。如何回事?他们不是朋友吗,为甚么要相互残杀?
“想不到你们的二皇子也用这类小人的款式,不怕有失身份吗?”银袍男人冷声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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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慰琮一点也不为他的讽刺所摆荡神采。
标致的星眸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银袍男人冰冷的吐出一句:“你的确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