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如何能够这么说?”玄光帝沉痛的摇着头,语气流露着哀痛。“父皇就算再如何不是,但他对你的好,是出自至心的,从小到大,父皇事事都顺服于你,他对你的心疼,比亲生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莫非你都挑选视而不见?”
眼看孙妈妈被拉走,宇文凤没法保持沉着了,她赶紧上前,大喊:“停止!不准伤害孙妈妈!”
“宇文凤,你觉得你还是崇高的公主娘娘吗?还想号令别人,等打完了老巫婆,就轮到你。”宇文竣霆暴喝,黑眸中一片森冷,昔日的姑侄之情已荡然无存。
宇文凤神采还是冷酷,冰冷的眼神没有涓滴神采。孙妈妈却挺身而出,跪下泣道:“不是的,皇上,公主向来没有想过要皇上您死,那毒是老奴下的,与公主无关,皇上要降罪就降罪老奴吧!”
刘苑筠像想到了甚么似的,惊叫道:“莫非……莫非皇上当年所中的毒,是你做的手脚?”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宇文凤赶紧奔到押送着孙妈妈的侍卫面前,伸手一拦,对宇文竣霆道:“霆儿,你恨我是因为我逼死你母后吧,不过我奉告你,李盈的事与我无关,也与孙妈妈无关,你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定了我们的罪。”
“没错,是我做的。”宇文凤干脆承认,现在也没有坦白的需求了。
宇文凤道:“霆儿,我既然都承认了统统的罪,还会怕这一条吗?不过李盈的事的确与我关,我没有谗谄她,更没有假传圣旨这回事,是我做我会认,不是我做的,我毫不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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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光帝冷着脸,没有出声禁止。芯月和刘苑筠固然有些不忍,但一想到竣霆的妈妈,也不出声,其别人更是噤口不语。
一想起他最爱母亲倒在地上,满含仇恨的断了气的阿谁画面,是面前这老刁奴和宇文凤所形成的,恨意便如翻江倒海般涌来。他对侍卫吼道:“来人,把这个老巫婆给我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哈哈哈”宇文凤俄然猖獗的大笑起来,恨恨的道:“竣裴,你错了,我底子就不是你们西国人,我的父皇是云国天子明思俊,不是阿谁狗贼宇文傲。”现在的她,已不屑作‘哀家’自称了。
“甚么……皇姐,你,你是云王的女儿?”玄光帝愣住了,在场每一小我也都相称震惊。
一向没有出声的宇文竣裴忍不住道:“皇姑,说到底你也是西国的公主,大师都是你的亲人,你如何能这么狠心呢?”
玄光帝闻言一愣。“甚么?盈儿不是你逼死的?”
“开口,不准你出言侮蔑先帝!”刑部尚书痛斥道。
他们如何也没有想到,宇文凤竟是云国天子的女儿。
宇文竣霆终究如愿狠踹了孙妈妈一脚,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可爱的老刁奴,你觉得你逃得了吗?就算皇上放过你,本殿下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你――”固然是推测了,但玄光帝不免感到肉痛,“你连朕都想致于死地,莫非我们几十年的姐弟情,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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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百大板?”孙妈妈快晕了,天啊,这一百大板打下去,她另有命吗?
他不会等闲让她死的,如许太便宜她了,他要狠狠的折磨到她断气为止。气恨交集的宇文竣霆,完整忘了玄光帝在场,就单独下达着号令。
宇文竣霆却大怒的瞪着她。“事到现在,你还不晓得要改过,还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