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无法地摇了点头。
柳敬宣脸上的笑意全无,问道:“这玉凰台是个甚么处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柳敬宣徐行走到楚敬连面前,双手相搀,说道:“楚员外,千万不要如此。这是在府衙内里,不必行如此大礼。”
柳敬宣搀扶萧让下了马车,这个行动让楚敬连非常不测。
楚敬连将柳敬宣、萧让领至三楼最大的一个包厢。这里酒案已经摆下,各种干鲜果品摆了一桌。
柳敬宣看看四周,说道:“这里有这么多的人服侍,我感觉浑身不安闲。楚员外,你看…”
柳敬宣和萧让上了马车,一向来到玉凰台。
楚敬连眼睛一转,轻声说道:“这酒宴有些干涩,不知两位大人是否有雅兴赏识一番我这玉凰台的歌舞?”
屋内三人按宾主之礼坐好。
楚敬连见柳敬宣固然服饰朴实无华,但边幅端庄,眉宇驯良。说话间气定神闲,行动处落落风雅。
柳敬宣开朗答道:“那就多谢楚员外了。”
萧让说道:“我探听过了,是个青楼,大人不去也罢。”
比拟之下,柳敬宣显得过于寒酸了。
车夫眼眉带笑,说道:“小的恰是楚员外派来驱逐大人的。”
柳敬宣点点头,说道:“既如此,叫南宫璀云到后堂来见我。叮咛下人把酒菜给我端到后堂,我感觉越来越饿了。”说完,走向内堂。
楚敬连回敬一杯说道:“萧先生此话折煞草民,能有劳二位大人前来,这玉凰台可谓蓬荜生辉啊。”
萧让也举起酒杯,冲着楚敬连摇了点头,说道:“我那里敢称得上大人。承蒙楚员外美意聘请我家柳大人,本日老朽趁便也沾叨光。”
说完,玉凰台的大门向两边敞开,内里有两排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大堂两边,浅笑驱逐柳敬宣等人的到来,直至楼上。
过了半晌,柳敬宣笑笑说道:“楚员外,这玉凰台我们是出来呢,还是另改他处呢?”
楚敬连站在玉凰台门前,悄悄地等待着柳敬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