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帘内,浴桶备好,水温合适,只等着小天子来享用。
宇文睿一扭头,看到只要秉笔和侍墨侍立在本身身后,“咦”了一声,“你们在这里做甚么?”
那一声感喟,如幼猫调皮的爪子,悄悄滑过景砚的心房,微痒……
宇文睿听她不悦的口气,委委曲屈地扁了扁嘴:“偏不要她喂!朕要阿嫂喂!”
思及脖颈被那粉嫩的小舌划过期的激烈触感,景砚的小腹蓦地一紧。
她躲,宇文睿就紧跟着向前贴。侍墨和从地上爬起来的申全只敢顺着小天子的姿式虚虚扶住她,却不敢强行拉扯她。
申全本来是挣扎起家去搀扶她的,听到她这一句,伸出去的双手只想收回来自戳双目,再戳双耳。
饶是秉笔经历老道,仓猝闪身,才不致被打翻了手中的玉碗。
秉笔和侍墨听得一脑门子黑线,祖宗,我们天然是来服侍您沐浴的,莫非还是来观赏的不成?
景砚身躯大震,不顾统统地使出满身力量推搡宇文睿。
景砚眼看着那张美丽的小脸儿越贴越近,滚烫的热度一浪一浪地袭了过来,惊得心口突突直跳。
秉笔和侍墨二人对视一眼,俱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骇怪:祖宗,您是要太后主子奉侍您沐浴吗?这、这、这真的能够吗?
“陛下喝了多少酒?”景砚沉着脸诘责申全道。
景砚没法,只好让侍墨取来玫瑰糖,喂她吃下。
宇文睿臀部刚一挨着榻面,就眨着一双晶亮大眼,不幸兮兮地凝着景砚:“阿嫂,头疼……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