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学长,还像之前那么心疼媳妇呢?”
郁欢没有正眼瞧身边的高子齐,而是笑笑地再次伸手要接酒杯。
……
任培勋目不斜视地走到郁欢面前,包厢内有些暗淡的灯光下,他容颜俊朗有型,身形高大冷峻,看上去便给人一种安宁民气的力量。
被逮住的那人,端着酒杯,苦着脸,正踌躇着要不要喝下。
包厢内,只要迷离炫彩的灯光闪动不断,照在每一张出色万分的脸上。
“……”
……
她们三人,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既然再次赶上了,没有来由再推开。
肖玲气的甩开他,正要说甚么时,郁欢及时伸手拉了她一下。
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
那只手正欲接过酒杯,却被来人一挡,“哟,高大校草,你这是几个意义啊?”
在听到“嫂子与一群男人喝酒”这个动静时,他的内心,快速冒出一股莫名火苗。
“咦?我说杨锐家的,你急甚么啊,又没说你。”此中一男人扯开笑容,还引得另一人拥戴。
那人回身就进了隔壁的一号包厢,咋咋呼呼隧道:“老迈,老迈!我刚才看到嫂子在隔壁跟一群男人喝酒呢……”
此时现在,他的神采更加沉冷,正欲张口说甚么,身后传来一阵短促的脚步声。
杨锐的神情还是冷酷,眼中仿佛还多了一丝不悦,他拉起肖玲,边说:“就你能,多事。”
头痛之余,也有一种深深的无法。
但是当她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时,本来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到最后,桌面上倒满的酒杯全数一空,室内也温馨了下来。
出了会所大门,郁欢的醉意就萌发了。
这一声呼喝,包厢内正玩的世人重视力都转移了过来,世人瞧着俩人的对峙,也都跟着讪讪的笑,更有凑热烈的分子,一起跟着起哄。
此次,倒是被高子齐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