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欣然,她差点忘了戚家在祁国也有些权势,探听宫里的动静不是甚么难事,戚素月此举如同雪中送炭,萧默心下尽是感激。
萧默笑了笑:“周君这是看你从祁国得了很多好处,眼红了,那你意下如何?”
“我与萧女人投缘,已经托了封手札去祁国探听,过些日子就会有覆信了。”
“主子是这儿的总管,蜜斯有甚么叮咛尽管奉告主子,主子必然办到。”
“嫔主,要不要奉告陛下。”
行宫保卫森严,硬闯是不可了,她得另想个别例脱身才是。
戚素月现在的话多了很多,且一句都未曾提过凌浩,只与萧默说了很多祁国的事,或许正如她所言他乡遇故知,萧默对戚素月垂垂有了好感。
“周国见风使舵,想与燕国联手攻祁。”
萧默早已猜想到凌天旭和江理有所运营,而凌天旭那日所言也是指的他要夺权,且胸有成竹,可见已筹办充分。
“周君如有胆识,一样能够,就算他不敢,本王也要借他胆量,不过替他壮壮阵容便可,战不成频,现在还不是燕国再征的时候。”
“曲将军一家罹难,初听闻时我也甚为可惜,如果没有曲将军,那里会有现在的祁国,只可惜,我身在燕国,不能替曲将军洗脱委曲,也不能替曲家报仇。”
萧默转眼看去,正有个寺人四周盯着宫人们打扫行宫。
自古夺权,都是腥风血雨。
“世上最易到手的好处,是渔翁之利。”
“王爷回函都了,又不在临江府,我只是去去就回,刘公公方才不是还说必然办到吗,这就改口了?”萧默顾作不悦。
“嫔主,王爷来了,请萧女人出去。”
“这场风波无可制止,迟早都要来。”
看似安静的函都城埋没危急,让萧默更加不懂的是,凌浩似在等候这危急来临,没筹算在这场灾害之前化抒难机,以凌浩的才气,不是做不到,而像是另有所谋。
“启禀王爷,蜜斯……返来了。”
“王爷不过是担忧我一人在外会赶上伤害,刘公公多派几个宫女跟着就是。”
凌浩起家走到她面前,言道:“现在的函都不平安。”
“鼓动周国打祁国?”
“这……”
凌浩放动手里的奏章,微微皱眉,他早就应当推测行宫如何能困得住萧默。
“在那儿。”宫女指了指。
听风话语刚落,萧默径直走了出去,看着凌浩诘责:“为何留下我一人?”
“传闻萧女人和曲家是姻亲,世上还能有人顾虑着曲蜜斯,想必曲将军泉下有知也会放心了,萧女人不必伸谢,我这也是尽些微薄之力。”
“你不在函都,我才气放心。”
萧默撇过甚:“不去。”
昨夜景王身边的流云来传话时他还迷惑,宫里都是娘娘公主郡主的,那里冒出来一个蜜斯,本没放在心上,厥后还是流云多知会了声,说她过不了多久就该是景王妃了,这才实在吓了他一跳,正愁没机遇凑趣这位将来的王妃,好不轻易盼到她开口叮咛,还不给满足咯?
脱身以后再找匹马也不是甚么难事。
即便戚素月和萧默站得如此之近,凌浩的眼中还是没有她半分影子。
萧默惊奇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却在猎奇戚素月是如何晓得的。
哪怕就快拔剑相向,皇极殿里的凌天旭和凌浩还要不动声色共处一堂,萧默心不在焉,端着茶盏入迷。
“也没甚么,我想去城里购置些东西,还望刘公公行个便利。”
“周国使臣来朝,陛下欲明日宣其觐见。”
“不在你身边,我不放心,不走。”萧默决然决然。
“趁现在还风平浪静,先起临江府暂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