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杜嬅抬开端,仓猝制止了杜嫣。
“把这些悄悄措置掉。”杜嬅漱了口,喘着气不忘叮嘱道。
细柳也笑笑,道“二蜜斯放心吧,蜜斯真没事。你出去吧,别把事情说出去就行。”
“蜜斯放心,奴婢免得的。”细柳放下茶盏应道。
杜嬅穿戴嫩黄色窄袖褙子,模糊暴露内里橘红的抹胸,腰间配着红色玉环压着裙摆,系着红色带子,十七岁的妙龄,像朵半开的玉兰,恰是芳华斑斓的年纪。
“那是天然,”杜嬅笑道。上前揭开盖子,捧出内里的小碗。小碗很精美,上好的薄胎青瓷,点着几片荷叶,挂着浅浅的,晶莹的露水。碗里浮着三枚白如羊脂,晶莹亮光的浮元子,清澈的汤水还冒着丝丝的热气微微泛动,映着碗底描着的栩栩如生的鱼儿,仿佛有红色的锦鲤在碧水天池荷叶间戏耍白玉球儿。
杜嬅拿起勺子,在郑嬷嬷的谛视下,一口一口渐渐地把浮元子吃下去,仿佛细心地咀嚼着内里的万千滋味,乃至连汤水也一滴不剩地全喝了下去。
“那便好,”郑嬷嬷扫了一眼食盒,道,“这浮元子还是温的,姨娘趁热吃了吧,不要等凉了坏了口味,白搭了夫人一片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