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身大红宫装端坐在雕花红木椅子上,头上也只簪了一根纯金打造的玫瑰簪子,比起常日来少了高高在上的疏离,正端着精美的茶盏悄悄品了一口,闻声欧阳景的声音放下茶盏,脸上扬起慈爱的笑意,看着健步而来的欧阳景,一身紫色长袍雍容高贵,像极了当年的德妃,特别是那双眼睛,皇后略微恍忽了一下,然后平复下心境,笑着说:“母后能有甚么叮咛的?你明日就要解缆去北疆,母后传闻北疆苦寒,特地让尚司局给你赶制了一件大氅,到了北疆也爱惜这自个儿的身子,别像你十一弟一样混闹折腾病了。”皇后伸脱手拉着欧阳景在本身身边坐着,欧阳景的目光落在皇后身边的托盘里,紫色蜀斑斓着大朵大朵盛开的曼陀罗花斑纹的大氅,做工邃密华贵,想来是费了一番心机。
夏桀剑眉一挑,仿佛有些难以开口,在欧阳景的谛视下,夏桀缓缓开口:“王爷,这紫色的蜀锦的确合适您,这身大氅绣着这些曼陀罗花的确是都雅,但是我们此行是前去北疆安抚军心,这身大氅过分。妖……华丽了些,不太合适的。”“妖娆”一次差点脱口脱口而出,最后还是深深忍住了,但是哪个“妖”字还是让欧阳景听了清楚,脑海中俄然闪过甚么,快的让人抓不住,连声道:“你刚才说过分甚么?”
欧阳景看着镜子中的本身,一身高贵的紫色大氅,整小我更显华贵,听了夏桀开口问,欧阳景答复道:“这是母后让本王带返来的,还特地叮嘱本王要尝尝看,但是本王实在看不出母后的企图,你且看着这身大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