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诺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中心那条烧的金黄酥脆的大鱼,不过这条鱼的个头也太大了点,仿佛和她抓上来的那条体型不太合适。
“那你就留在这里帮他们砍柴担水吧。”
祁小诺的肚子唱着空城计,连刚进门的沈念年都听到了。
“我睡了好久了?”
“你那只跑了,这是我钓的。”
声音降落却又舒缓好听。
最后给她上了一层药油,肯定她的脚已经被药油包裹了,沈念年这才把东西都清算了起来。
她连刺都舍不得挑,大快朵颐,不断的往嘴里塞着,最后还是沈念年怕她被鱼刺卡到,一点一点的帮她剔着鱼刺。
他抱起祁小诺的湿衣服走出去,而祁小诺被他捏醒了,一下子从云端跌落了下来,她气鼓鼓的看着突破她胡想的人,沈念年已经走了出去。
她舟车劳累。这一觉睡的很舒爽,比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了,祁小诺翻开了被子,氛围中如有若无的飘散着一股鱼的香味。
路过七尘身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她摸了摸本身扁扁的肚子,饥肠辘辘,但是本身现在行动不便,只能用力的闻着阿谁香气过过瘾。
沈念年把她受伤的处所都擦上了药油,他当真详确的给她擦着,神采在一刹时和顺到了极致。
他没有憋住,笑了一下。
“真香啊,怪不得这么好吃。”
“不对啊,我抓上来的鱼没有这么大啊。”
小狐狸终究老诚恳实的出了被窝。
祁小诺的肚子俄然又唱起了空城计。
七尘仿佛还模糊的听到了祁小诺的笑声,他额头挂上了一道黑线,只能无语的对着彼苍。
沈念年看了他一眼,俄然笑了一下,他这一笑,让七尘有了一种深深的危急感,老迈等闲不笑,但是他一笑,就预示着某些人要都不利了。
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不消当电灯胆了,还要留在这里当免费劳力!
“耶!”
沈念年俯身对着她光亮的额头蜻蜓点水的点了一下,声音还是降落的很。
一本端庄的怕马屁。
不是祁小诺赖着不下来,而是她走路的气势太奇特,沈念年又恰好不放她一小我走,为了不打仗那些奇奇特怪的目光,祁小诺只能把头用力的埋在沈念年的胸前。两耳不闻窗外事,统统的事情都交给了沈念年。
沈念年把她抱到了凳子上,拿来了另一只凳子让她把那只受伤的脚放上去,又塞给了她筷子,这才开口说道。
“嗯。”
沈念年把一块鱼肉放到了她的盘子内,看了一眼她放在另一边的脚,没有说话。
而分开的两人,沈念年抱着祁小诺走了几步的路程,景区就近在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