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静玉在外头跑了几日,但还未等他做甚么,沈家的讯断就出来了。
“恰是!伯爷亲身来了!”
老仆忙说:“……最要紧的是,老奴看到有闲汉在院子外头闲逛。”如果只是大门被泼了秽物,她必定就把这事瞒下了。只闲汉堆积这事是千万不敢瞒的,谁晓得这帮闲汉能做出甚么事情来呢?万一他们冲进了院子里来,这一家子老的老、病的病、弱的弱,岂是那帮闲汉的敌手?故而要早做筹办。
“夫人,不若再去求一求老爷的那帮老友们……”老仆谨慎地说。
这或许是沈德源的诸多老友在暗中活动过了,也或许是皇上心知本相、成心轻拿轻放。
苏氏得顾着儿媳,还得顾着已经烧得胡涂的季子,只感觉心力蕉萃。
但是, 请来的太医仍然看不出沈怡有甚么弊端。
沈怡烧得面庞通红。
圣上唯恐此案持续迟延会坏了太子的名声,速速判了沈德源的罪名,沈家家财全数充公,且沈德源及其宗子沈思将放逐于西北。至于沈怡,因他幼年体弱且未及弱冠,不在放逐的名单以内。除此以外,沈夫人苏氏、小沈夫人虞氏(沈家长媳)因都是女眷,也不在放逐名单以内,且还能保存嫁奁。
想着目前还在牢中的老爷和大爷,老仆面色一苦,忍不住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
而后,一转眼十年畴昔了,沈德源步步高升却又俄然下了大狱。
这讯断算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