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对耳环,现在应当还在家里某处的某个小盒子里。那是好多年前了,小同事去西藏返来送我的礼品。极典范的藏式,像个宝盖顶,垂下来一圈能够收回叮当声音的小铃,记得当时真是喜好死了,然后没多久,我就真的去了西藏。
对耳环控来讲,就像法国女人对香水一样,是不成一日无的。偶尔某天出门太急或许会健忘,但是不怕,包包里永久会有备用的。至于观光时,如果某天不谨慎健忘了,那么恰好就有了入货的来由。曾经还是有点颓废了,跟着数量、气势、格式的不竭丰富,仿佛越来越难找到喜好的耳环,但是前两个月海飞女人从肯尼亚返来,竟然一口气给我带返来四对耳环,小小的木头,或草编而制的小圆环,或斑马,实在太肯尼亚大草原了。我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同时也感觉,这个天下真的很大,另有那么多处所没有去,如何能够等闲就说找不到真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