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服从晾衣竿的定见,持续朝着火线走去,心想那边间隔公路更近,雾气必然少了很多。
以脚下的青石路为中间,两边不是草丛就是树林,内里躲着不着名的小虫子,时不时的鸣叫几声,的确让人暗自严峻,加上树影朦昏黄胧的,仿佛张牙舞爪的怪物,天然让民气里发怵。
“我的脚没有受伤,只是脑筋有点晕。”杜怡萱勉强一笑,慢吞吞的跨上青石路,一边拍掉身上的草叶,一边擦着额头的汗珠。
前面没有多余的声音,最好不要胡思乱想。
“火线有老虎吗?干吗你又恐吓大师?”杜怡萱冷冷的哼了一声,有种深切虎穴的气势。
“管它甚么香味?快点分开这个鬼处所!”杜怡萱不说话还好,一旦开口却又让人严峻,情不自禁想到可骇的事情。
“前面如何乌烟瘴气的?”杜怡萱和韩玉儿停下脚步,表示我们旁观火线。
或许刚才比较惊骇,从而华侈很多精力,抑或流了较多汗水,体力遭到必然影响,目前倚靠大树坐着,真的感觉精疲力竭,想要好好睡上一觉。
火线还是烟雾满盈,担忧暗藏某些伤害,我发起绕道返回殡仪馆。
我从思路中回过神来,发觉这些雾气不大平常,轻柔的飘过大师身边,竟然含着一股香味。
“闻到了吗?”杜怡萱抬高声音问道,貌似闻到浓烈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