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上的伤口,已经乌青的像一朵紫玫瑰,玄色的血浆,淤积在裂肉裂缝当中。这是在高地上逃命时,被那颗震得耳朵临时失聪的炮弹所伤。
“你饿了吧,快吃点东西。”伊凉说着,把一只烧烤的焦黄的鳟鱼递到我鼻子前面。熟食的香味,使我的肠胃立即咕咕叫唤。
我的那双马靴已经磨出很多洞穴,跑动的时候,常常有藐小的树枝捅出去,跟穿戴草鞋相差无几。换上法国偷袭手的那双军靴,立即温馨了很多。
洞外的雨水还在挥洒,只是风小了些,我用匕首从橡皮筏上割下一块塑料皮,让池春帮我包裹在肩头,制止雨水等闲的浸湿伤口。然后把那张庞大的熊皮裹在上身当作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