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理睬这些小东西,因为血腥的肉味儿会刺激猛兽的进犯性,别说鬣狗再反咬返来,就是俄然窜出几头大狮子或花豹,也很有能够。
或许,在这五只母狮眼里,我和肩头的羚羊是一体,只不过是一只披发着激烈肉腥味儿,并公开冲犯的食草植物。
“砰!”一颗枪弹嘶叫着窜出,炎热的氛围被擦出一条炽烈的白线,末端终究钻进那只躲在草下蒲伏着的母狮。它像被火钳拧了一下,嗷呜一吼甩跳起来,随后翻摔在草地上,后腿空蹬了两下,哆颤抖嗦地死去了。
仿佛一个被强行推动铁笼的人,刚转过身去便看到一头巨大的狮子,正用这双眼睛瞪着你,以此同时,它已微微张嘴,开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