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叶少臣的手已经松开了,苏龄玉揉了揉手臂,又问了一遍,“出了甚么事了吗?”
凌夫人扶着额头向后栽倒,丫头们慌成一团,手忙脚乱地掐人中,请大夫。
凌松然分开,凌夫人回过神,忍不住悲从中来,扯着帕子抹眼泪。
“龄玉mm!”
傅汝炎正待再劝一劝,有人来了。
“……”
叶少臣一言不发,伸手拉住苏龄玉的胳膊,将她带入中间的屋子里。
苏龄玉笑着的话还没说完,俄然瞥见叶少臣的脸上,是罕见的严厉。
“你别再说了!谁不晓得现在连贤王都不再跟她有任何干系,一个失了名节的女人,然儿你是疯了还是要气死我?”
“娘,苏女人会被山贼挟制,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苏女人现在能够还在平城的外祖家,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凌松然直直地立在凌夫人的面前,“儿子说,我想娶苏女人为妻。”
岳生盗汗都要冒出来了,可大话是他编的,硬着头皮也要编下去。
岳生笑容还是,“这个……,叶帅对苏女人并无轻浮之意,只是长年在营中,傅公子也是晓得的,一些繁文缛节都能省则省了,便是我与人说话也是如此,但绝对是没有歹意的。”
傅汝炎满脸喜色,叶将军的所为成何体统?他如何能如此随便地对待龄玉mm?
“母亲请好好歇息吧,儿子过些时候再来。”
“甚么道理?啊?你说的是甚么道理?”
凌夫人厉声喝止凌松然的话,呼吸都短促起来,“你知不晓得你在说甚么?然儿,你是昏了头了?娘看好的婚事是江家!”
“夫人,这不过是权宜之策,少爷心性朴重,这件事不处理了,他也许会惦记一辈子,倒不如干脆放在他身边,女人嘛,时候长了,还不是那么回事儿。”
“娘……”
“叶将军,你本日如何……”
“出了甚么事吗?”
“祖母……,可还好?”
总之,这个苏龄玉就是个费事,大费事!
“叶将军就是如许请人说话的?我mm清明净白一个女人家,怎能让他如此拉拉扯扯?”
“青芝女人,你说我说得对吧?”
凌松然对他的母亲向来孝敬有加,只是这一次,他不想让步。
“娘,我本来就跟苏女人有婚约,娶她也是道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