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莲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这个凌松然或许在学问上很有成就,但是也看得出来,他被凌家庇护得很好。
不得已,苏家只好又将她接返来。
“不费事的。”
凌松然是不肯意的,但是苏曼玉和方世莲都这么说了,他自小养成的气度,如何能答应他点头,说“是,我不肯意”如许失礼的话来?
方世莲俄然眼睛一亮,“如许吧,曼玉你陪着子观四周看看,你们年纪相仿,志趣爱好怕是也附近一些。”
“苏大夫人,龄玉女人和苏家之间的事情,长辈一个外人不好置喙,不过长辈还是感觉,亲人之间那里会有隔夜仇,朋友宜解不宜结。”
方世莲瞧见了凌松然的神采,又叹了口气,“子观但是听了龄玉丫头的话,感觉是我们苏家对不起她?你且想想,若真是她说的那样,她又如何能若无其事地返来苏家?”
她不管是面对方世莲还是苏曼玉的时候,都没有涓滴的怯懦,淡定自如的模样,像是对苏家混不在乎。
方世莲脸上的笑容微微漾开,如同怜悯众生的菩萨普通,“这件事儿,苏家人多数不肯再提起,只是听曼玉说,子观因着苏龄玉的一面之词对苏家有些曲解,我想着不说是不可了。”
方世莲迷惑地侧头,“子观,你不肯意吗?”
厅中只剩下方世莲一人,面庞驯良地看着凌松然。
帘子翻开,苏曼玉婀娜的身姿渐渐地呈现,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见着了方世莲和凌松然,姿势万千地施礼。
……
苏家民气善,固然对傅九如很有微词,仍旧筹算好好照顾苏龄玉,怕她丧母悲伤过分,送她去最好的别苑里散心疗养。
苏龄玉的性子无疑很让他冷傲,可苏大夫人的说辞又让他不那么确信。
“好了,不说这些了,子观刚到桐城,我们桐城固然不比京里繁华,却也别有一番风土,既然来了,可得好好玩上一玩。”
苏龄玉娇纵率性,又吃不得苦,到处哭诉苏家苛待了她,想要争光苏家的名声。
“我不晓得龄玉丫头跟你说了甚么,但是她这两日的表示,真的像被苏家凌辱逼迫分开的吗?”
“子观说得不错,我们也是这般想的,只是龄玉那孩子的性子实在古怪,她仿佛已经恨上了苏家,便是苏家故意想要重新采取她,恐怕也……”
苏曼玉想了想,“少景哥哥对桐城熟谙得很,不如让哥哥作陪?”
苏曼玉声音柔嫩,抹了一层薄薄香粉的脸不成自抑地染上淡淡的红色,让她看起来更加水灵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