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初蝶推掉刘管事手中的香茗,双手勾起他的脖子时,一道惊天骇地的爆炸声几近震穿了龙口城统统百姓的耳膜。
无头尸身已经倒下,血水在地砖上的裂缝中缓缓伸展,落在门边的头颅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惊惧,而躺在棺木中的人,双目还是圆睁望着残破的蛛网,他们再也听不到了。
金修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垂着头道:“母亲,我……”
丧事忌盛饰艳抹,绾着灵蛇髻的妇人却身着百花长裙,半卧在躺椅中,完整没有亡夫的哀痛。她的手中捧着一杯香茗,时不时地用葱白的手指拨动茶盖呷上一口,棺木就在她的身边不远,可她却仿佛到了本身的内室。
“但是……”
金修文悚然一惊,颤声道:“你……你……”
“你们这对奸夫***竟敢做出如此**之事!”金修文指着刘管事破口痛骂,只要面对刘管事他才有充足的勇气。
“必然是承业与那小叫花子闯的祸,暂不管他。”江初蝶在刘管事耳边吐气如兰。
江初蝶微动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向外吐道:“去的是你的尸身。”
刘管事心头一跳,作势起家,却被江初蝶紧紧拉住了。
她嫁入金家穿的便是这件衣裳,发鬓插得也是翡翠步摇簪,双手指甲涂的一样是嫣红的玫瑰花汁。独一分歧的是,那雄狮般的男人再也醒不来了,而她,也不像当时那般年青了。
房门紧闭,似有令人浮想连翩的声音回荡在一片片白丧服的耳边,他们的脑中俱都呈现了旖旎的画面。
话未说完,江初蝶便挥手打断,道:“临海山庄有几间不错的宅子,我已经买下了。”
龙口城的中间,高脊飞檐的金家正坐落在此。屋稀有十幢,院内却无一棵绿树,更无假山流水,乃至见不到一朵鲜花。有的只是深沉庄严的墨色,以及在风中苦楚摇摆的白丧幡。
“痛不痛?”江初蝶将手中的香茗放在刘管事的掌心,淡然的望着跪在她面前不远的金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