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谭有福因为明天要调班了,明天能歇息一天。
刘若男慌得连连推让:“使不得,使不得,如何能要姐姐东西,并且,本来应当是我们去看姐姐姐夫的,现在你们来看我们,已经是最大的情意了,如何好再收你们的红包,绝对不可的。”
本来陈旭东之前也是跟谭有福一起在这间制衣厂做电工的,客岁因为一个偶尔的机遇,经朋友先容到顺德去跑饮水机停业。
“没甚么,欢畅的。”刘若男扬起笑容。
刘若男也晓得,跑停业不是光说就行,最主如果能吃得苦,还要能对峙下去,在没有签单的环境下,后续的用度也是不小的压力。
刘若男忙道:“不消不消,差未几好了,没甚么要忙的了,你们略坐坐,我一小我就行。”
谭有福安抚道:“不急,渐渐来,说不定甚么时候我们厂招工了,你能够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