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渺宗只要罗芊一人留了下来,她刚好是木灵种,与陶子恬一同入了玄清峰修行,现在也在席间,闻谈笑道:“恰是如此,人间大能固然翻云覆雨,倒置乾坤,然天道无亲,无偏忘我,如果仗势着这一身修为做下有违天理之事,轻则如周允衡、烈火宗之流施以小惩,重则身故道消,逝如云烟。”
威压瞬息散去,陶子恬却没有感觉好过,因为始作俑者拿冰冷砭骨的眼神谛视他,且步步逼近,令他莫名地有如坐针毡的发急。
郁景容置若罔闻,只握住陶子恬的手腕,他手劲惊人,陶子恬好毫不思疑此人徒手便能够捏断本技艺骨,郁景容呈现得俄然,又大张旗鼓,让陶子恬本来假想的对郁景容的应对之法都忘得洁净,只得故作平静道:“你这是做甚么?那么多人看着……你先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