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许应当就是没甚么大题目了吧,看着龙精虎猛的。
二爷不要脸面!
平时都是他服侍小媳妇儿,今儿也轮到一回他来享用。
见他刚强地坐着不肯上床,只好拉被子来披在他身上。
看他疼得脸都白了,额上还出了层薄汗吓得孟娇娇坐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大气儿都不敢出。
竟然不跟他一个被窝里睡了,赵二爷绝对不成能承诺。
真的不是肿,但比常日肿。
再快步过来蹲下给他上药,这个位置加高度蹲着实在不便利,孟娇娇干脆就跪坐在地好便利上药。
那药还是他筹办的,是他做得狠了把媳妇儿弄肿了,他哪能想到另有效到他自个儿身上的一天?
“从速抹药,睡一晚就好了。”
赵崇霖低头一看,公然大一圈。
赵崇霖放开手撑住扶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尽量让本身平心静气。
孟娇娇从速爬起来去把窗户全翻开,又拿帐本对着悄悄扇风。
“我先扶相公到床上躺着,相公今晚就不沐浴了我拿巾子给相公擦擦。”
一番被服侍下来赵崇霖都感觉他是真要废,除了小时候他这辈子就没被人如许服侍过。
只差一点点,就触到她鼻尖上了,还跳了一下,然后更近了。
春季夜里还是凉,她每晚睡前都还要泡会脚才不会脚凉。
孟娇娇都感觉她没像现在如许做事敏捷过,敏捷给他擦完身擦脚将人推上床盖好,又打水洗漱洗手再压着人躺下盖好被子。
赵崇霖深呼一口气缓缓吐出,“嗯。”
“那些留着明儿清算,你从速洗了来。”
见她来赵崇霖还自发收脚好让她便利上床,成果人直接冲着柜子去了。
等她返来就看到男人屈着一条腿立着,恰好给那处留了空地。
“肿了。”
赵崇霖没应,只催促她上药。
“好点儿了没?请大夫吧?”
“唔……”
“上药。”
这回赵崇霖没说话,任她解腰带。
媳妇儿分开后他又低头细心看,用手拨弄,真疼。
在赵崇霖再三催促下孟娇娇比常日少了一半的时候清算好本身,她也是不放心他在那儿焦急翻身再蹭到伤处。
赵崇霖却没好气地教唆她干活儿,“从速端洗脚水去。”
孟娇娇晓得他是要脸面,可阿谁处所不比其他,都疼成如许了,万一有事呢?
“相公?”
老子就说没题目,哪儿就那么轻易出题目!
从速把她打收回去才好,赵崇霖那样可不能让人看到。
回房的时候孟娇娇先探出头去肯定院子里真的没有人才扶着男人出去,直到回了正房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俄然,跳了一下。
“相公先睡,我这就来了。”
另有他承诺了媳妇儿不让别人看,爷们儿说话算话。
从速回房拿了药膏返回书房,房门一开就与男人四目相对,发明他拢着外套遮住下体只露着小腿。
孟娇娇慌乱昂首看着男人,“还是请大夫吧,再拖下去会更严峻的,我这就让王全喜去……”
“去把窗户翻开,冷风出去晾会儿就好了。”
“要不然还是抹点药吧?消肿化瘀的药。”
都受伤了还不埋头,还想不想好了?
赵崇霖倒吸一口冷气,半天缓不过劲……
“相公?”
到时候,她就说是她弄的,他的面子也算能保住,再多给大夫些封口费。
有句话她感觉必然要说,“太痛的话,还是请大夫吧,好不好?”
先端来热水他泡脚,赶着又去端擦身的水。
赵崇霖伸手去拿药膏,“我本身来。”
更肿了!
孟娇娇自责不已,伸动手不敢碰。
却被孟娇娇躲开,“你不顺手的,还是我来。
疼得抽气的时候他都没舍得重声跟她说话,这会儿他一双利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敢抱被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