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玩好了,我带你玩会?”宴景禹又抓住她的手,笑看着她,也不给她半点回绝的机遇,直接伸手就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了。
“来,玩会?”
宴景禹和十一刚走,她就挽上了南焉的手臂,笑眯眯的问,“嫂子,你和景禹哥是不是还没办婚礼啊?甚么时候办啊?有没有伴娘人选?我到时候给你当伴娘啊。”
南焉是不太爱煲电话粥的,特别是,没有太多的话题聊,用心挑起话头来聊,又显得太陌生了,总感觉分歧适。
公然不能以貌取人。
“我就出国五年的时候,中间还返来过呢,你就把我忘了,真让人寒心。”
“嗨,好久不见。”一旁的李心溪笑着和他打了个号召,又瞥向一旁的南焉,“嫂子。”
南焉睁大眼睛,部下认识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宴景禹,你干甚么?”
南焉呢喃了一声,方才内心堆积的郁气也的确因为他方才那番话和阿谁蜻蜓点水般的吻散了很多。
给人一种很不好惹和不好相处的感受。
她和宴景禹现在连证都没领,提及婚礼,她更是茫然了。
宴景禹一只手稳稳抓住她的腿,另一只手拿着篮球给她,走到篮子下方,轻描淡写说,“投吧,这回准能进。”